沈昼心知这波节奏带得蹊跷,也知道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但是眼下他必须先去把事情按下去。

        沈昼亲自带着律师团到了医院,去看望那几个在斗殴中受了伤的居民。

        沈昼一进病房,就看到阮星带着两个护士在给伤者做检查。

        她皱着眉头,看起来正在为什么事情为难。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沈昼自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那两个伤者,一个个裹得跟木乃伊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受了伤一样。

        沈昼忍着笑,把阮星拉到一边,问:“这俩人伤的怎么样?”

        阮星有些无语:“贴个创口贴就行的伤口,你还问我?”

        “这是真想讹钱啊,”沈昼说,“那他们怎么裹成那样啊?你在医学院学的是包扎还是包粽子啊?”

        阮星瞪了一眼他,她刚跟伤者沟通了半天,都没效果。这会语气也不太好,说:“不知道他们自己从哪儿买的纱布,自个裹的,照这种裹法,没伤也能勒出个血液不流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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