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忍别人的无视?
冷风吹过,带来这严冬最残酷的气息。
沈昼也是这样在这样的寒冷里等了好几个小时的吗?
阮星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就这么颓然坐在路边,头埋在膝盖上,而眼前出现的全都是沈昼的脸。
她忽然发觉自己陷入一个无人可说、无处可去的境地里。
沈昼这会正独自在迷人的包厢里喝酒。
上回阮星来过之后,这个包厢他就不准再放别人进来了。
迷人的经理把酒送进来,陪着小心问:“二爷,您还需要别的吗?”
“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