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脸。

        沈昼这次没给她躲,把她的脸抬起来,逼着她看着自己,问:“阮星,我现在问你,你告诉我,你觉得自己有没有病?”

        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阮星轻轻地摇头:“没有。”

        “要不要看心理医生?”

        “不要。”

        她的声音简直跟蚊子叫一样低了。

        沈昼终于满意,拍拍她的头:“这才对。阮星,记着,你有我,我就是你的心理医生,出气筒也行。反正我觉得这世界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说完这话,他就松开她的脸蛋,丢下整个人懵住的阮星,往厨房走了:“我这两天研究了俩菜式,等会你来尝尝。”

        阮星那天提了说要吃沈昼煮的菜,沈昼也真上心了,回来就去找个厨子学了两道菜式,在厨房里捣鼓半天之后,终于捧着成品出来了。

        阮星用筷子夹了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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