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江沉也是这样浑身是血闯进了她的办公室。
那一回,她给他做缝合的痕迹,好好好地留在他的胳膊上,此刻上面又叠加起了新的伤口。
阮星结束手术,走出手术室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此刻已经是凌晨的三点。
阮星一走出手术室就看到沈昼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外套脱下来,随意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头低着,双手在膝盖前方握成拳头,额头轻轻抵在自己的拳头之上。
阮星走过去,站在他的跟前,声音很轻,有些恍惚:“二哥。”
沈昼像是被惊醒一般,立刻抬起头来,看到阮星,惊喜又担忧地站起来,握着她的肩膀:“手术做完了?”
阮星点点头。
沈昼说:“我给你准备了点夜宵,估计你出来要饿。”
沈昼将椅子上的餐盒提起来,用手心探了下温度,夜宵早就已经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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