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没理,转过身从客厅的储物柜里取出药箱。再进房间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了,倚在床头,脸色不是特别好看。

        这一次距离上次看到他已经隔了一个多月。

        阮星在床边坐下,取出药箱,拿出绷带:“手递过来。”

        江沉伸出手。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阮星还是吸了口冷气。

        结实粗壮的手臂上,一条约十厘米的刀伤,几乎缠绕了整个手臂。绷带只是随意缠绕了几圈,根本没有做其他的处理,这会血几乎已经将绷带全部渗透,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会有点痛,忍一下。”阮星拿出剪刀,将早已经粘在一起的绷带剪开,见伤口处的肉都已经翻出来了。她的眉毛皱成一团,手上的动作更轻,大气都不敢喘。

        其实这种疼痛对江沉来说真的算不得什么了。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江沉刚好就能看得见她的侧脸。她皱着眉头,扇骨一般的睫毛扑闪着,,目光闪烁,耳边的一缕头发丝垂下来,落在耳边。耳朵的下面,是像玉一般的脖颈,在灯光下依稀都能看得见血管。

        她的身上有沐浴过后的香味,或许是玫瑰的沐浴露,或许是别的气味,江沉分辨不出来,只是觉得很好闻,让他莫名心安。他其实很少会有这种完全放心的时候,唯独在她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