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的这句话将饕鬄的话全部给堵住了。
他看着夭夜，说不出话来。
“所以希亚他们信奉的天神就是你了？”夭夜又问。
“嗯，他们是在我造反之后跟着我的信徒的后代。”饕鬄承认。
“那之前用来祭祀的那些人，也是你吃掉的了？”夭夜想起了这个问题。
“我是凶兽，吃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饕鬄反问。
“确实是应该。”夭夜平静的说完了这句话，好像真的认同饕鬄似的。
听到夭夜的这句话，风易和柳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夭夜。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夭夜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一直觉得，夭夜虽然是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的。
可是夭夜确实是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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