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他对我是真心的,如果是真心的话,怎么可能会介意我说这些。”云赐侧头看云恒:“你看吧,其实有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明白,我们都清楚的。”

        “公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心一点。”云恒低头:“我好像好久都没有看到你真心的笑了。”

        “国破家亡,身陷囹圄,我要如何才能笑的出来?”云赐看云恒。

        “公子……”云恒说不出话了。

        “好了,你说这些事情,我心里都有数的,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的。”云赐将手里面的圣旨一点一点的折起来,随后说:“你将的东西收起来吧,以后会派上用场的。”

        云恒虽然不知道云赐说的派上用场是什么意思,但是云赐这样说的,他还是听话的将圣旨给收起来了。

        而此时夭夜还在处理那些奏折。

        虽然这些奏折确实很多,但是真正说重要的事情的也只有那么几个。

        其中大部分都是在讲南方水患的事情。

        之前云赐说的那个方法,大部分是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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