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鼓舞最初不是由女人来跳的,而是男人。”

        稣香楼的密室内,荣犀如是对沈弗辞说道。

        沈弗辞有些讶异,“男人?”

        荣犀点点头,伸手脱下外袍,看了眼沈弗辞,最后将放在中衣腰带上的手放了下来,笑了声说,“穿什么衣服我就不演示了,怕中原的小公主受不了。而且,神鼓舞也不是用来祭祀的,而是……用来祈福求雨的。”

        沈弗辞牵动了下嘴角,面上表情没什么起伏,只稍稍退后了些道,“烦请荣犀王子展示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鼓舞。”

        荣犀突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惊讶?”

        沈弗辞看向他,“你都能把生意做到这份儿上了,就算是再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我都不会惊讶。”

        荣犀觉得好笑,但也没多说什么。

        而是渐渐伸展开手臂,脚下步伐灵动,但比之容桦的舞姿,抬手之间显然多了份守成的力道而少了份柔美。

        即便是个男人来跳,也能说很美。

        “这样的舞姿是用来收买上天的吗?”沈弗辞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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