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脑海中一片清明,他知道自己能套出杨氏的话,也能花点银子从黄师爷哪里得到一两句确切消息,却做不了更多了。

        “那怎么办啊?”小花儿问他。

        是啊,那怎么办啊?吃了这个哑巴亏吗?他张泽做不到,也不想再吃一次哑巴亏。

        那便只能赌一把了。

        张泽在小花儿耳边耳语几句,小花儿一脸崇拜的看向张泽,“这真的可以吗?你确定?”

        张泽点头,“只要你敢。”

        “我敢的!”小花儿坚定道,既然上了张泽哥哥扎条贼船,一点这样的小事实在是不在话下。

        张泽前几天曾见过一人,鬓如刀削,眼神有力,身上虽着普通玄色长袍,看上去却比县太爷还要威严,只是年龄不大,看起来才三十来岁,他在镇上这么久,不曾见过。

        本来也是无意中的一瞥,现在想到,是因为有一次看到许久不见的夏寒舟,夏寒舟那天一副书生打扮,不似平常精致,但也平时干净利落不少。

        他前头有一人领着,正式他家中特地请来为他讲学的进士老爷,进士老爷先和那人作揖见礼仪,然后将他后面的夏寒舟引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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