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言推着眼镜看着前面:“炼器协会那边暂时不会有事,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天庭的人会不会出手。”

        司邢倚靠在旁边的支撑柱前,听着那边汇报等水烧好,沈谦言看了眼,又问,“最近你那边的怎么样?我的意思是说,苍导师目前的伤势怎么样了?”

        司邢掀开眼,朝外面院子里躺在摇椅上熟睡的青年看去,“他在我面前一直表现的很好。”

        “他那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沈谦言认真做了个分析,给司邢出了个招,“你要不趁着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看看?”

        百里姜有些惊讶的望向他。

        司邢心里一动,却也觉得这事不太好办,微皱了皱眉,这人的警惕性过高,似乎也很抵触给他脱衣服。

        眼下的情形也聊不了多久,沈谦言道:“行了,反正苍导师的伤严不严重你比我们都担心,苍导师就交给你了。”

        在沈谦言挂断联系时,男人冷沉的声音传来:“将他的称呼改了。”

        “这家伙……”沈谦言又气又想笑,无可奈何的道,“司邢那家伙看来是真的栽了,栽的彻底,就苍导师这个称呼那么多人都这么叫,还不准咱们叫了?就一个称呼那家伙都醋成这样了,往后还得了。”

        百里姜插嘴一说:“我一直都是以顾问来称呼的。”

        旁边的齐江亦是。

        恐怕整个联邦军方里也就只有沈谦言直到现在都还称呼苍风御为导师,今天当着上将的面称呼,沈研究员还真是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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