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出息了啊。等一下,不要咬。”白狗等不及直接上嘴,把墨知染的手指头当香肠使劲舔。他只能先腾出手把它推远一点。
手忙脚乱,更撕不开包装。
“就知道你被困在这儿。”身后传来莘池暮的声音,“打手机也不接,只知道和贝贝玩。”
“贝贝,是你儿子啊?”小狗见到莘池暮,连到嘴的火腿也不要了,直奔莘池暮起腻。打了两个滚,在脚边蹭了好一会儿,才被莘池暮引到远离大路的安静地方,半蹲着大口吃饭盆里的食物。
“弟弟。”莘池暮叹了口气。
贝贝当初哆哆嗦嗦地倒在自己脚边时还是几个月大的奶狗,一身灰泥黏在毛上打了结,嘴角还带着伤,喝奶都张不开嘴。
每次把药混在奶里,都要用注射器从没伤的一侧捅进去硬灌。疼得贝贝嗷嗷叫、本来奶气的小嗓音都叫没了声,也只能狠着心肠不能心软。
在老小区长着杂草的树灌里搭个小窝,用的是附近工地丢掉的废料。铺了毯子,养了几个月才慢慢缓过来。
贝贝开始是不叫贝贝的,叫染染。
后来有一次,强灌了药奶后几乎探不到气息。莘池暮筋疲力竭,红肿着眼睛,就那么在草地上抱着小狗呆坐了一夜。
第二天,居然能勉强伸伸舌头舔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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