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手机！你去问。大家都看出来了，看出来我不耐烦！”墨知染把手机递过去，“我每天装很满意，很高兴，装得我都累了！我他妈装累了，我他妈不想装了！”
莘池暮绕过手机来抓他的胳膊，墨知染后退几步，只希望两个人能远一点。
“为什么？墨知染！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莘池暮，你说为什么！”墨知染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堆一次性手套和塑料薄膜，扔在莘池暮的脸上。
“我每个口袋里，所有书包里都是这种破东西。想摸你，想亲你，多大的兴致我都要先掏这些东西！我烦不烦，烦不烦！”
“莘池暮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每次穿衣服都要先闻一闻，每次新衣服都要涮好多遍，怕太臭怕太香，怕你咬上去的时候不舒服，麻烦死了！”
“老子他妈是个男人，老子他妈是个人，老子不是圣人，做不到坐怀不乱！每次亲你都要我咬破嘴唇吗？老子不想忍了行不行！每天我都疼死了！我适应不了你不明白吗？我就希望你……还有你……身上那些糟心的破事儿都离我远点！”
“还有吗？”
莘池暮笑了。
墨知染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儿。他上次这样笑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走掉也没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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