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池暮罗里吧嗦说了一堆墨知染都没在听,就只想着“药引子”,“哥哥,你说不会那么玄吧?刚才我都觉得要死了,现在就没事儿了。”
“别瞎想,我开玩笑的。肯定是因为吃了药,再加上出了那么多汗。等晚一点胖胖哥睡下了我再过来。”
嗯……有点出去偷人的那种感觉了。
第二天墨知染醒的时候莘池暮已经回去了,独自一个人躺在陌生房间的宽大床上,一身轻松——烧应该是彻底退了。
莘池暮临走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又给他量了体温,睡得正迷糊的墨知染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嘴上小声地抗议他是“畜生”,却依然闭着眼睛配合着他的摆弄。“摆弄”得很轻,所以他很快又睡着了。
躺了一会儿墨知染才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莘池暮他们这些参加竞赛的学生在“公款”吃喝玩乐两天彻底放松后,终于被抓起来关在临时租用的教室里上自习收心。
——感冒好了吗?
——嗯。
——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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