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却非要提,“所以我不能碰你。”
“呸!让你多说了?重新说!”
“小知,我喜欢你。”
享受一样闭上眼,“再说!”
是一场无聊的游戏,更像是一句咒语,可以解决掉所有问题似的。莘池暮一直念叨着,从坐着到躺下,在墨知染的耳边变成催眠的夜语。
在他以为墨知染睡了才停下时,那人又张了嘴,“大神。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屁事的?”
“从小时候,一点点就知道了。我爷爷,从来不跟我多说话。只有几次喝多了,想我爸妈了,会来找我。激动了就说‘你要记住,你不吉利,不是正常人。你就应该孤独终老’。后来等我大一点了,就算不喝酒也会偶尔对我说‘小莘,为了别人,也为了你自己,就这么过吧’。那时候我倒是挺爱听的,他只有在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才像个爷爷,愿意坐在旁边像个长辈一样陪着我,说说话。本来我以为,一个人也没什么。可后来,我又想试试。”
两个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墨知染咧开嘴笑,“没关系!我吉利!”
“你也不吉利……”
莘池暮你哪来的脸笑?我不吉利也他妈是你害的,“要不然现在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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