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在江家做私人医生已经七年了,平时专门负责江老太爷的身体。
她给黎晚晚做了初步检查之后,给她打上了吊瓶输液。
“不是着凉的话,那就是惊吓所致,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白露一边开药一边言简意赅地说道,“输完液之后服药,每日三次,用量我都写在单子上了。”
她说完便打算告辞,一直在黎晚晚身边照顾的小彤却叫住了她,“白医生,那个……有没有那个抹伤口的药啊?”
“伤口?你家小姐哪里受伤了么?”白露条件反射地问道。
“对……就是那个……”小彤支支吾吾难以启齿,伤在那种地方,让她怎么好说出口……
江彦的眸色暗了暗,心中早已了然。
她被他弄伤了,他清楚得很。
“好了,你照顾她,我来跟白医生说。”江彦把小彤留在房间内,自己则带了白露出来。
“怎么了江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白露一向善解人意,对于江彦,自然更是如此。
“昨夜,我没控制住,伤着她了,你配些药给她用。”男人面不改色地望着廊前的灯,天知道他是如何说出这些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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