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头扭向另外一边:“几位,可有良方?”只不过他嘴上说着几位,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宁维则。
不知为什么,当宁维则踏进营帐中时,穆长洲悬在半空的心一下就落了地。那似乎是一种潜意识里的确信与笃定。宁维则,应该就是有办法解决的吧?
宁维则却不看他:“曹叔叔,匠门可有加固堤防之策?”
“这……”曹满愁意更浓,脸皱得像风干的百香果,话语里满是沮丧:“我从未学过。”
曹满都不会,那几个木作的学徒自然更是摸不着一点儿门道,只跟在曹满身后唉声叹气。
穆长洲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宁维则:“宁姑娘,你是有办法的,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句话吸引到了宁维则的身上。
宁维则倒也不谦虚:“略懂。”
历来的治水办法,无非就是两个策略——一为堵,一为疏。
在当前的情况下,堵,便是想办法加固河堤。
而疏,则是寻找合适的泄洪区,引导水势使其造成可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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