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说了,柳明月心中还是觉得愧疚,平夫这样的事荒唐至极,后进门的怎能跟先进门的一样?原应该减一等的,却因为赐婚不得不维持一样,这对玉生来说何其不公。
谢玉生丝毫不懂这些,听到公公说有参照,他便放心了一些,“您有什么我能做的,只管吩咐我。”
柳明月哪舍得使唤他,他早看出了女婿对于管家之事一窍不通,这些日子也任由他熟悉家中,左右他还年轻,家中人口也不多,有的是时间熟悉。
他拍了拍女婿的手,心中有无数话想问,此时却都不适合,最后只能跟平时一般带着他熟悉针线。
谢玉生心知公公体贴,便顺从坐下了。
他此时也无法主动说出来,能做的也只有陪着公公不让他一人坐着多想还担心他,希望青溪那里能顺利一些,能帮到贺莱一些。
※※※
青溪出府在自家店铺里乔装易容后便往千鹤街去了。
他还是头次来这条街,时辰尚早,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但是整条街似乎都飘浮着脂粉香味,浓郁得让他忍不住想捂鼻。
衣衫不整的女人,着装妖娆的男人都让他不忍直视,青溪目不斜视地走着,要转弯时忽然遇到两三个放声笑着的花楼妆扮的男子,他下意识站住给他们让路。
原以为井水不犯河水,却没想到其中一个跟他就要擦肩而过时忽然冲她甩了帕子。
从未经过这种阵仗的青溪只当对方扔了暗器,想也不想就打掉了对方手里的东西,再一转腕便把对方的手一折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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