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抿了抿唇,转过头看外面,大夫应该快到了吧?

        他刚才给公公把了脉,脉象内曲敛紧,显然是思虑过度,但他也只懂这些,并不知要如何缓解。

        也是巧,他才看过去,那边春莺就进来禀告了。

        谢玉生扶着贺莱往后挪了挪,自己站在了床尾。

        因着过来的本就是常来府中诊治的大夫,也不需要遮掩,更不用回避。

        他们几个静默看着大夫诊脉,很快就得了药方。

        春莺安排了人去取药送走大夫,里面贺莱还被柳明月紧紧拉着,贺成章跟谢玉生一个床头一个床尾守着,谁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直到药也煎好端过来,贺成章抱了柳明月起来让他靠着自己,贺莱还被紧抓着手,她本就一只手能用,喂药就只能谢玉生来了。

        所幸才刚经历过给贺莱喂药,谢玉生在这方面比他们都要娴熟,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

        这一碗药才刚下去,柳明月就被这苦味给涩得回了神。

        他虚弱看了看围着自己的人,像是失忆一般问她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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