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玉生离开,他竟踏实地睡了一觉。

        而谢玉生却是跟南容文慧截然相反的体验。

        他总觉得南容文慧留他是要说什么,一个字儿都不敢错过,可越听他便越是糊涂,任他怎么想,南容文慧说的似乎都只是闲话,还都是背后论人的那种。

        他不太喜欢又得强迫自己记忆,心中实在忐忑自己到底记住多少。

        等到出去见到贺莱,他就跟要被师父考核了一般紧张。

        “没事,我觉得没什么重要的。”

        见谢玉生回想得艰难,贺莱便安慰道。

        石漱秋也跟着安抚谢玉生,“若是真有什么要紧的,慧郡君不会不让贺莱进去。”

        两人的话让谢玉生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去喝茶。

        不过他才喝了一口便听到贺莱说:“这倒是个你们离开的好机会,你们两个……”

        他愣了一下,转头便先看向石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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