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秋他们那边乔装过后,又有前世的经验在,他们二人都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谢玉生的信上都是流水账一般的日志,贺莱看了后心中便有了底。
她最后才去看漱秋的。
之所以还要两人分开给她写,一是因为谢家的事还是谢玉生最清楚,由漱秋转述,并不十分合适,二则是她想对比二人的信,以免有所疏漏,三来也是锻炼一下玉生的信息提炼能力。
不过,打开漱秋的信,先看了看有几页后,贺莱便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这两人肯定互相看过对方的信,也并没有瞒她的意思,玉生跟漱秋这信上补述的地方就直接坠在了信尾。
反反复复看了漱秋的信,贺莱又有些失落起来,漱秋坦荡荡让玉生看的信能有什么私密可言?
只是看到漱秋他们寄来的包袱后,贺莱就又被安抚到了。
漱秋给她做了新荷包,还有串珠发带。
想着漱秋为她做这些的心情,贺莱夜里睡下都不舍得把荷包跟发带丢开。
她在船上也不好拿针线,更接触不到什么新奇玩意儿,不过,这些日子她倒没少画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