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牛角巷。

        准确来说,牛角巷这个地方的男人们,都是用来做苦力的,是整个废弃坑里,最脏最乱最累,并且男人最不得空闲的地方。

        每个男人都在这里做着繁重的体力活,有可能是挖矿,也有可能是拉动巨大的能量转换机。

        总之,进了牛角巷,就得把自己当成一头牛,完全没有任何空闲。

        只有不停的干活,干活,干活,然后用巨大的劳动力,换取微薄的一点点晶核币或者是磷骨代币。

        黑色的,只亮了一盏微光路灯的巷子口,有着秽浊前灯的面包车停了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凌姿坐在车子里,拿出她的白纸、剪刀和水笔,画了四五张的眩晕符。

        她将这些眩晕符妥帖的收好在包巾外的兜里,然后跳下车,打开面包车的门,把凌家的五个男人,从车子上拖了下来。

        巷子口,站着几个正在抽烟的肌肉男,有个像是工头模样儿的肌肉男,扭着脖子走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凌姿一眼,她裹着一身黑色的包巾,把自己浑身包得只露出两只眼睛,虽然看不清凌姿的面貌,但从身形上看,这肯定是个女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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