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山想了想，最后只能如此安慰道。
不过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
果然，那位学员听了后，有些懵逼。
最后一名就最后一名。
什么叫暂时还不是最后一名。
秦怀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就示意那位学员自己去看。
那位学员带着疑惑扭头看向万族塔。
万族塔投影已经到了第七层，而他在第三层就被淘汰了，和那些人的差距真大。
暂时还不是最后一名。
想着院长这怪异的话，那位学员不由朝万族塔投影第二层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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