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心中充满被排挤被边缘的无力感,偏又不晓得怎么扭转。
“风沙不够疼你吗?你跟他不够久吗?”
云虚冷冷道:“知道我刚才多孤立吗?居然被几个新来的女人合起伙来挤兑针对,还要风沙帮我圆场。要是你在,何至于此。哼!”
伏剑颤声道:“婢子知错了。”
“知错?”
云虚旋身回坐,端茶道:“我倒要听听你错在哪里。”
伏剑嗫嚅道:“都怪婢子蠢笨,办事办不好,还总给风少招惹麻烦,惹他恼火,不愿搭理婢子了。”
“蠢货。从辰流到潭州,你给他惹了多少麻烦,他骂过你半句吗?哪回没给遮掩过去?”
云虚将刚端起的茶盏重重顿回几上:“白跟他那么久,居然连脾气都没摸着。”
伏剑埋着头,怯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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