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领与同伴互视少许,沉声道:“我等只是跑腿,接了这要命的差事无非想着富贵险中求,不敢奢望过多,也就盼着大爷别把小的们故意往绝路上推。”
风沙正色道:“好。”
那首领盯他几眼,缓缓道:“小的们都是屁一样的小人物,量大爷不至于憋着咱们不放,就信大爷这一回。”伸手取下彤管的塞口。
彤管低头剧咳几声,抬臂蹭唇。
风沙柔声道:“你再忍耐少许,待会儿自有美食热水,净衣软榻。”
对于受了囚禁之苦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八个字更具诱惑力。
彤管的眼睛亮了起来,轻轻地点头。
风沙轻咳一声,伸指往她腿上污血处遥点几下,柔声道:“我曾被你扒光捆住,既是礼尚往来,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想问问你,受他们欺负了吗?”
这几人敢让彤管说话,风沙就知道他们没有牵扯。
若是刚才他们含糊搪塞,风沙会故作不知的把话岔开,不会给他们威胁人质的机会,更不会让他们活着走出订婚店的大门。
彤管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腿,淡然自若地道:“没有,不巧落天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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