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走的人是欢欢喜喜的走,送的人也欢欢喜喜的送,倒是一片和谐景象。

        清霜掀开车帘看着相府的大门,心里很清楚,再回来便要等到父亲从行宫回来了。

        王氏见清霜情绪低落,拉上车帘,握着清霜的手安慰道:“清儿莫要觉得无路可退,从今以后自有你的舅舅和表哥们护着你。”

        清霜释然一笑,反握住王氏的手。“清儿以前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王氏看着清霜的脸,叹着气,半欣慰半忧伤道:“本以为枢哥儿最像月儿,今日见了你才是知你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月儿便是清霜的生母,上一世的清霜也是后来才知道,舅母王氏是母亲的手帕交,与舅舅的姻缘更是缘于母亲。

        她膝下无女,儿子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所以在得知清霜过得不好后对清霜是极尽疼爱。

        清霜不免问起母亲是过去,王氏这个年纪的人最喜欢回忆往事,清霜一问,她便滔滔不绝的讲,一路下来讲下来,悲喜交加,竟感觉不到道路漫长了。

        连舒衡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一路黑着脸。

        这些年,他虽从未踏进相府,私下却是经常拉着倪宁远问候自己的外甥外甥女,得到的回答从来都是母慈子孝。

        因此在此之前他都是感激陈氏的,逢年过节流水一样的礼品往倪府送,便是尽最大努力报答她的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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