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说完,上了马背,又对她伸出手。

        “多谢侯爷。”骆玉道了谢,伸出手,被他一拉上了马背,进城去了。

        大宣虽然民风开放,但还没有到男女共乘一骑不被人非议的地步,尤其这女子未梳妆,还是个少女。

        至于男子?年前大败大瑜,班师回朝那日,整个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他是谁了,当头一人,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还是镇南侯爷。

        骆玉全程低着头,她倒不是害羞,是怕被人看到她脸上的红肿才这般的。

        “今日谢谢侯爷了。”眼看要到骆府,骆玉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小,若不是两人靠的很近,陆侯爷几乎听不到。

        “有人欺负你?”瞧着她红肿的脸他问道,声音听不出来喜怒,目露凶光。

        骆玉一时没有说话,在心里斟酌了好一会儿,过了好半天才慢慢的说道:“侯爷,我有一事与你说,不知可行。”

        陆源目不转睛的看着骆玉,“你说。”

        骆玉看着陆源,心下划过一丝哀凄,压低了声音,“我可以不要嫁妆吗?不满侯爷,我……”到这里,她竟是脖子硬的说不下去了,眼睛也因泪水空蒙一片,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骆玉又漏洞百出的说:“对不起,我刚刚好像恍惚了,说了一些胡话,侯爷别放在心上。”

        “侯府库房很满,嫁妆倒是不需要,这个给你,涂抹两天大概就能好。”陆源说,从袖兜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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