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纸包不住火,陆侯爷到底还是知道了,当场冷下脸来,显然气得不轻,差点提起马鞭上街,将这群敢非议朝廷命官的刁民缉拿归案。
随后,这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还给传到了宫里,太后娘娘也知道了,当天就召见了自己最喜欢的外孙——陆侯爷。
陆侯爷进宫一趟,先去御书房跟他皇帝舅舅禀报了不少军务,又语气低沉说了一些私事,都是关于骆玉跟他成亲的事。
陛下听完他的来意,脸都黑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气冲冲的对着他喊:“她才十六岁?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而已,怎么当得起二品夫人?我大宣几百年来,还没出过十六岁的诰命夫人呢?”
陆源美目一冷,当即不满,“怎么当不起?外甥战功赫赫,知道舅舅穷,也没要舅舅赏赐多少银子,给外甥娘子封一个二品夫人怎么了,再说了,外甥成亲一文钱也没给她,她如今在京城人人非议,都说她命不好,攀附权贵,骂她活该,我身为她夫君怎么也要给她挣一点面子。”
“聘礼这种面子谁都能给,太俗气了,还不如诰命夫人呢,我陆源要给就给最好的,宁愿不给也不要给的雷同。”
陛下双眼一瞪,胡子都被气得吹起来了,差点被陆源气得背过气去。
深呼吸一口气,陛下手抖着指着陆源,“你一文钱没出还好意思说,朕没见过你这样厚脸皮的人,”旁边的公公赶紧过来给陛下顺气,还对着陆源使了一个眼色,叫他不要这样猖狂。
“人都说外甥随舅,你怎么说都可以。”他耍无奈,皇帝差点给气的翘脚了,他又说:“舅舅,你干不干?”他拿出一块帝王绿原玉,是陛下心心念念几十年没要回来的宝贝,如今他倒是舍得拿出来了。
果不其然,陛下眼睛一下子红了,这块玉要是雕琢成砚台定是价值连城的,他都想二十年了。
“干脆点。”陆源又说了一步,虽然他也很肉疼,这块玉他可也宝贝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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