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门的那一刻,骆玉回首,几多悲伤像是在昨日,早已离去了,又好像,还盘绕在心中迟迟不散。

        盖上盖头,骆玉被送上了轿子。

        这一刻,她几乎都忘记了瞧她夫君一眼,他今日,其实比平日要漂亮更多,桃花眼中的狠厉少了许多,多了一些不太明显的喜色。

        虽然一身喜服是传了九代的,但原先就针脚细密做得极好,今日穿在他的身上依然古朴大气,带着庄重,贵气。

        布满火红霞光的天空下,骆府的院子里,桂花阵阵飘香,一小朵一小朵的黄色小花朵迎风而落,落在两个人相得益彰的嫁衣上,泛起了一丝丝香甜味。

        那一年,陆源陆侯爷用最正经,最大阵仗,最古朴的喜服,迎娶了骆家最小的小女儿,完成了大宣世上最吝啬的一场昏礼。

        即便是最穷老百姓的昏礼,都有聘礼,嫁妆,或多或少,但这一场,这些都没有。

        京城众人嘲笑,嘲笑侯爷吝啬如常,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怪不得二十岁了都娶不到娘子,又嘲笑骆家小娘子贪慕权势,人心不足才选了这么一个夫婿。

        而两个被嘲笑的人丝毫不知道外人怎么非议他们,他们只知道,这一场昏礼,他们都满意,都顺心如意。

        周围的几个小将军们也在发着牢骚,纷纷指责骆家,怎么能一点嫁妆也不备呢?让他们侯爷被整个京城嘲笑,狗头军师听了后,几个眼刀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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