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又疼又麻的手,骆玉速度极快的拿起展台上的红木托盘,又是一下子砸在女人的另一边脸上。

        “啊——”女人被砸得后退了一步,一边脸上是一道五指印,另一边脸上是小托盘边角,边角有点锋利,脸上有一道深红的痕迹。

        身后的丫鬟们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朝着骆玉冲了过来,结果还没冲到骆玉面前,就“啊——”的惨叫了一声,飞回来倒在了女人的脚边。

        女人捂住脸,惊恐的看向了正慢条斯理,看似脚步很慢,实则一步便已来到骆玉身边的男人——镇南侯爷陆源。

        将气得发抖的骆玉搂在怀里,陆侯爷对着女人冷冷一笑,又低下头一脸宠溺的看着骆玉,说:“玉儿,想打就打,打死了夫君担着,我看谁,今天敢找我陆源的麻烦!”

        他一手指向女人,一双漂亮的眼变得狠辣,嘲讽,说:“即使你家夫君是定北侯!又算什么?我的人打了你,照样让他带着你上门赔罪!”

        女人这一刻脸上终于出现了后悔,害怕,还有惊恐,

        在陆源的鼓励下,骆玉走到定北侯夫人的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啪——”整整打了三巴掌,骆玉一直面无表情,完全不像平时的傻白甜。

        在最后一巴掌打过去,定北侯夫人嘴角流血时,骆玉甩了甩发疼的手,看着她淡淡的说:“你不该说夫君。”

        说她,她可以忍,可以忘,可以不在乎,但是不可以说夫君,谁说都不行!

        她任然气得发抖,情况也很不对劲,陆源一个箭步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说:“莫哭,乖啊,都是夫君的错,我不应该在上面看的,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处理,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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