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大漠刚让她冲动行事,就被我们给破坏,偏偏我们这边的人还给他们解毒,让她们反抗当中失手伤害了两个百姓,而这两个百姓,在我面圣时恰巧死了,而我的兵权,因为这事理所当然被陛下拿走。”

        他眼神沉沉,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骆玉接着说:“这样看来,应是大漠的使团来之前就布好局,让蓝玲儿他们刺杀,结果被我们破坏,没成功,正巧清贵妃丞相大人知道这个事,就拿来大做文章,为的是夺走你的兵权。”

        “应该是这样。”

        陆侯爷很清楚,奕王虽然想要太子殿下的储君之位,但也一心想着大宣,不会做出跟大漠勾结的事,最多利用大漠的东风,为自己谋福。

        “原来是这样,这些人真聪明,还有之前定北侯的事情,不知道魏知现在如何了。”骆玉说,那个女子也挺可怜的。

        “魏知被陆骞送去了林县农庄,他父亲礼部侍郎辞官没成功,毕竟是有大才的人,陛下也舍不得放他离开,定北侯,从此以后就真的只是定北侯了。”

        再也没有任何实权,只能当一个闲散侯爷,没要他的命,也是魏知念着几年夫妻感情,没舍得下手。

        “他们真坏,如果当初魏知真的死去,夫君那时就要失去兵权了。”骆玉嘟着嘴巴,不满。

        伸手摸了摸骆玉肉肉的小脸,陆侯爷笑着调戏她,“我的小妻宝,真是可爱。”

        骆玉一下子脸红了,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端起茶杯遮住红彤彤的脸,一双眼水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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