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有点失落,还有点不高兴。
骆玉对她笑一笑,走过去坐在她的下首,看着她说:“不是我要跟你这般,是我的身份要跟你的身份这般,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以后会习惯的。”
她以前也不喜欢这些,现在还不是如此,没什么可说的。
“对了,你让我进宫来,我可不认为你是真的想我,有什么事吗?”骆玉看着寇澜宣说。
寇澜宣叹了一口气,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谢蝶凤,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她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显然这件事困扰她不是一时半刻了。
骆玉顿了一下,没想到寇澜宣竟会这样说,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摇了摇头,“你知道的,这些事情我都不懂,可能你还要靠自己。”
“我就是自己靠不住才问你想办法,我母亲我让她来她也不来,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寇澜宣对这个位置显然很困扰,并没有那种得意或者高兴的感觉。
骆玉蹙眉,“要不这样好了,把蝶妃送往封地就行,留在宫里始终不好,更何况……”后面的话骆玉就不说了。
谢蝶凤曾经是赵淙的侧妃,虽然关系不好,但身份在那里摆着,始终是个祸害。
这件事始终是寇澜宣心里的一根刺,骆玉即使没有点明,也让她心里难受了一下,她一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