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死死勒紧缰绳,严酷的控制着自己飞去抱她的举动,眼神严厉的看着她的眼睛,“你听话,快回去。”
被他这样看着,骆玉不自觉瘪嘴,哭出一点儿委屈的声音,却不敢违背他的话,乖乖调转马头,一步三回头委屈的哭着,离开了山道,离开了他的视线。
陆源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连呼吸都忘记了,直到孟萧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深呼吸了下,偏过头骑着乌骓马小五继续面无表情前行。
只是握着缰绳的手,脖子上青筋暴露。
他前些天写了一封信去南郡,让刘全带貂儿与陆小爷回去陪伴他的玉儿,希望她可以减少些痛苦。
走了一点儿路,孟萧然终究没控制着自己的好奇,看向身旁的林蔚,“陆源为何不上去见见我小师叔,她那可怜委屈的样子,我是晚辈我都心酸,陆源还不心疼死?”
林蔚看了一眼陆源,眼神崇拜佩服,“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身为主帅,要以身作则。”
孟萧然了然,对陆源眼里划过一道佩服。
陆源的情绪,直到下一站安营搭帐休息,他坐在草地上难过时,一个老兵过来跟他聊天,他才好了一些。
“我离开时,我家那口子还让我多立功,说要给我一岁大的儿子当榜样,还说我死了,她一定不会悲伤,她只会让我的儿子叫别人做爹爹,她叫别人做相公,我的死换来的银子,她就用来养新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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