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带着她,说:“福伯跟秋风山庄的商队,听说夜影亲自带队,已经到了北谕,过不了两天,就会传来消息,所以不要担心小舅舅。”

        点点头,但是骆玉担心的不是这件事,她担心的是他。

        回了房间,将两睡着的闺女放在小床里,陆源抱着骆玉滚在床上,让骆玉趴在他身上,伸手摸她的头发,她的后劲,放松她的心情。

        “可以给我写信,不过,不可以用飞鸽传书,要走驿站,虽然银子贵一些,但还是可以的,所以,记得多给我写信,好吗?”

        骆玉趴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只,头埋在他的胸膛上,眼泪汪在眼眶里,委屈可怜的说:“我不想你离开,我害怕你不在。”

        陆远心里一梗,脖子眼睛就酸了,一颗心绞得紧紧的,差点落下泪来。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滑进衣裳去摸她光滑的背,她的腰,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来。

        他变得软弱了他想,以前上战场等于立军功,他是积极的那种人,可这一次,心里却烦躁不安。

        “如果馒头跟包子忘记了爹爹怎么办?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我去住在北城域的村庄里就行,我不打扰你,我只是要靠你近一点。”

        骆玉想着办法,眼泪一颗一颗掉进他的衣裳里,烫伤了他的心,让他眼睛湿润,喉咙硬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说完了,骆玉又擦擦眼泪,“对不起源,你知道的,我只是在说说而已,你就耐心的听我抱怨吧,我只是害怕见不到你,但是你走的时候,我也不会耽误你的。”

        陆源的回答简单粗暴,抱着她翻个身,啃咬她的唇,撕咬一样的接触,骆玉什么都不怕,伸手抱着他的他的头,他的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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