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元楠正在跟人喝酒聊天,庆祝他终于解脱这段不好的婚姻,终于重获自由。
“哈哈哈,祝贺白兄,终于摆脱恶妻,重获自由,要不要写篇文章祝贺你一下?”
“是啊,这骆家女人名满京城,个个都是泼妇。”
“……”
这群人七嘴八舌的不停地讨好白元楠,拍马屁,偏偏白元楠很受用,于是这群人说得更起劲了。
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得出来,就连闺房里的事情,也要让白元楠说一点给他们听听。
白元楠是一个蠢货王八蛋,他还真特么的说了,幸好他才说了一句,骆玉跟福伯便来到了他的房屋外面。
骆玉挥起长剑,运用内力砍向白元楠房间的大门,轰隆一声,不说屋子里面的白元楠等人,就说后面跟上来的白大人,也被吓得跌坐在水里。
门被骆玉砍成了几大块,粉碎了,落在雨水里,颇有几分大夏将倾的感觉。
长剑一指屋子里所有人,骆玉眸子冷冷的,“一群废物!除了在屋子里喝点小酒编排女人,还有什么用?”
她的头上,福伯一双眸子充满了杀气,手握着一把油墨伞巍然不动。
那群人被吓到了,但大部分是文人,一看骆玉这般,骂人不带脏便在他们身上体现了一个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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