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色下,昏暗的烛光前,看着他们俩离去的背影,骆玉脸上挂满了泪水。
过了许久,骆玉才蹲下身,将从杨氏膝盖上落在地上的箩筐布匹全都捡了起来,发现是一些小孩子的衣裳,虎头鞋虎头帽之类的图案,也看到了针上的血。
她的心一疼,好想窝进那个人的怀里,被他紧紧的抱着。
杨氏这会儿紧紧抓住骆宏的衣裳,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可怜,“我,小玉儿终于叫我娘亲了,你听到了吗?小玉儿终于叫我了……”
骆宏紧紧的抱着她,“我听到了,小玉儿叫你娘亲,我真的听到了,因为她也叫我爹爹,她终于也叫了我一声爹爹。”
……
骆玉拉着箩筐站在他们两的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寇澜宣,成王殿下的到来,她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擦干脸上的眼泪,也打起了精神。
三个人在庭院里聊天,福伯直接坐在房顶上守着,一只苍蝇也别想靠近,紫苑蓝温春也坐在门口。
“对不起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骆玉看向一脸愧疚的成王殿下,还有寇澜宣,安慰了他们一句。
“我知道你是好意,怕我心里愧疚,可问题是,如果没有我,陆源应该是大宣最幸福最珍贵的一个人,都是我拖累了他。”赵淙心里的愧疚,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完的。
他非常清楚,如果陆源抛下他,单独跟那些人斗,陆源根本不会如此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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