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爷坐不住,自己跑出去打猎去了,貂儿察觉到了骆玉情绪的不稳,就一直窝在骆玉的膝盖上,一双眼看着骆玉,嘶嘶嘶的叫着。

        貂儿时不时的用头去拱一拱骆玉的手,偶尔用舌头去舔一舔骆玉的手腕,貂儿对骆玉的情况担心极了。

        骆玉哭红肿了眼睛,吸了吸鼻子,手抚摸着貂儿的毛,“貂儿,他生我的气了,我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看到他,可是我不能离家出走,我怀孕了。”

        天气很热,夜影脚步沉重的走在山间草丛,只觉得好像活着都失去了意义,上一个主人死去之后他便是要死的,后来又遇到了小姐,继续苟活着,现在又失去了小姐,要不要死去呢?夜影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

        可最后,这个问题终究被夜影抛弃了,他想,就算现在离开了,以后也要来看一看小姐生的小宝宝,这样他才放心。

        下午,陆源因为心情不好,就拉着赵淙喝了不少的酒,喝完了酒,就嚷嚷着要回来找他的妻子,小娘子,没办法,赵淙就把他带回来了。

        “把他放在这里,还是放在房间里?”赵淙看向骆玉问着。

        骆玉从软塌上站起来,背个身擦了擦眼睛,“放这里吧,这里凉快一些,屋里太热了,他受不了。”

        说完,骆玉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抱着貂儿就回了房里,房里很热,骆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严格说起来,这是小夫妻俩第一次闹矛盾,也没经验,就各自维持着自己的骄傲,不低头认错,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解决矛盾,矛盾自然就一直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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