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玉儿,我的小玉儿,玉儿啊,玉儿!玉儿……我好疼……疼……”
陆源疼得撕心裂肺的喊。
安国公给他疗伤,遭到了陆源体内陆家功法的反噬,被逼退弹开,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聂青川去飞鸽传书,用的是骆玉给的赵淙的地址,告诉赵淙陆源已回来,但是情况不好,要瞒着骆玉不让她知道。
凌云竹去找了大夫来,直接用轻功飞奔而来。
老大夫还没喘口气,便被凌云竹一把捞到床边,“大夫你快来看,他的情况很危险,一直喊疼,他的伤很严重。”
慢条斯理的坐在床边,老大夫捞起袖子,“叫的声音这般大,想必也不要紧,不过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一点疼都忍不了,还在哭喊,他什么样子?”
“你老快别说了,他真的很严重,吐了很多血了。”聂青川急得满头大汗,看不过去大夫如此慢条斯理的模样,便开始催起来。
“这有什么,前些日子一个将军在我那儿刮骨疗毒也没这般着急呢,有一个倒是活生生疼死的,只不过,与他这般不同吧,他能撑得出吗?”
大夫毫不在意的说完,以为陆源身上是很轻松的伤,这样绝望痛苦的叫喊,是在小题大做。
他说完,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才慢吞吞的将手放在陆源的脉搏上,一开始还悠闲着,后来脸色一变,立刻把手松开,又在一次将手放在陆源的脉搏上。
“他去过那里?吃过什么?”大夫脸色吓得惨白,连忙问着聂青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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