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澜宣微笑着,“不必担心,那些老爷听到是陆侯爷请喝酒,成王陪着,都不敢不去呢,我看这一次有陆源这个老虎在,这些老狐狸们还敢作妖。”
赵淙始终是成王,还想要得到那个位置,做很多事情便要师出有名,不可以强逼……
但是陆源便不一样了,他的名声由来已久,比一般的老爷们都要接地气,他们可不敢跟他耍混……如此一来他们做起事来也很容易了。
听着他们的话,骆玉笑起来,“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即使这一次不成功,夫君也会有更好的办法,我担心的是凌凤竹,她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凤竹?她怎么了?”寇澜宣问,叶玲儿也很好奇,对于这个帮助她们的人,他们还是很关心的,更不必说她还是孟萧然的妻子。
“不大好,但我也说不上来。”骆玉说,其他两人很是疑惑。
这边,孟萧然将最后一碗药给凌凤竹服下,冷着脸面无表情,“喝了这碗药,我们和离,我不喜欢逼迫我的人,相当讨厌,厌恶。”
孟萧然说出来的话,也像刀一样刺进凌凤竹的一颗心里,让她痛不欲生。
拿着药碗手都有一点抖,凌凤竹连忙用另一只手握着碗,“对不起,我错了。”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妥协。
其他时候,尤其那一次为了得到他,给他下药,在他身下流着泪抱着他苦苦哀求,让他轻一点时,凌凤竹语气也没这样妥协柔软,都是带着威胁的。
孟萧然在生气,没有觉察到,他只是顿了一下,然后说:“我去写和离书。”他说完转身离开,凌凤竹眼泪决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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