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不说话,气鼓鼓的。

        正巧这时包子也睡着了,骆玉就没在管,起身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陆源的对面,“到底怎么了?”

        陆源一下子把头埋在骆玉的腿上,“太贵了,太贵了,一个菜要一两银子,一桌菜要五六两银子,掌柜的还跟我说,一壶茶也要一两银子,今日是赠送的,明日就要收钱了,屋子每一天的打扫也要一两银子,还是按人头收费。”

        瞪大眼睛,骆玉不敢相信,“这是抢钱吧。”

        这也太贵了,贵的离谱!京城最贵的客栈也没这样的价格啊,这家老板穷疯了吧?

        想着这些,骆玉的手摸着陆源的头发,也不自觉的用了一点力气,陆源一下子从她腿上抬起头,“疼,玉儿,疼……”

        看着手里陆源的几缕发丝,骆玉讪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揉揉。”陆源委屈的说,把头伸过去给骆玉揉,骆玉不好意思的给他揉了揉。

        “那我们要搬走吗?”骆玉问,手里动作没停,一直给他揉头。

        听着骆玉的话,陆源摆正位置,神色严肃下来,“我们出去说。”

        夫妻两一起出来,正好阿依朵出去买东西去了,云娘去屋里看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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