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轻声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茶。

        孟萧然在旁边,也放下了手里的书本,很疑惑的说:“你不对劲啊,发生什么事了。”

        “我大宣的官员,都是几番科举才当上官的,十分不易,可他们,在这些铁矿老板面前,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角落的隐形人,我只是感到惋惜。”陆源有一点惆怅,太明显了。

        “你倒是多愁善感,我以为你这种天生站在了一句。

        陆源看了他一眼,正好骆玉又给他倒了一杯茶,他也一口喝了,然后才说:“我的确身份尊贵,可我自小在军中摸爬打滚,我的本领,是那些我尊敬的老兵们带出来的,因此,对着他们这些野蛮生长成的人,打心里佩服。”

        “说说今天的事吧,你说了,我们也懂你的心情了。”孟萧然说。

        陆源将从进盛丰楼开始到结束,全部说了,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孟萧然,也瞪大了眼睛。

        “一桌菜两百多两?这些人,真是奢侈,两百多两,够我们神医谷几十口人吃一年了。”孟萧然冷冷的说。

        “这不算什么,我们住的这院子,怕也要几十万两白银,门都是红木的,还有外面的绿牡丹,摆放的玉如意,哪一样是凡品?人家打算这样的院子送我五套!”

        “可外面的老百姓们,却很艰难,尤其客栈被垄断了,我一大早出去买小吃,发现不少来这边做小买卖的生意人,因为住不起这家客栈,都幕天席地的睡在一些人家的院子里,给五百钱就可以住一晚,即使如此,也比京城一些好的酒楼贵了。”

        “整个宜城,只有,族长沾亲带故的人,铁矿老板们,负责漕运的青帮这些人有好日子过,其他的人,没有一个是容易的,银子完全被这些人掌握了,平凡人能吃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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