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听着这些人的话,脾气就上来了,看向一个严文清的门生吏部侍郎,“我问一下,这个天下是赵家的,还是严家的?你是这个朝廷的官?还是他严家的狗?!”

        陆源声音不小,又是在下了朝官员们鱼贯而出的时候说的,不少人都听到了,一时脸色五光十色,精彩不已。

        严文清也听到了,来到陆源的身边,倚老卖老。

        “不知侯爷此话何意?是在污蔑我严家吗?侯爷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老夫在朝为官为陛下办事任劳任怨,其他人说些不好听的话,侯爷直接当成一盆脏水泼在老夫身上!这是何道理?还有没有王法?若再过分,老夫得去找陛下评评理去。”

        严文清说完,一甩衣袖抬头看天,仿佛在他眼前的陆源,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还是乳臭未干的那种,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陆源一点也不为此感到生气。

        他眼神凌厉,看着他说:“你去找陛下评理?本侯也还是那句话,这个人,他到底是朝廷的官,还是你严家的狗!有没有搞清楚自己拿的是朝廷的俸禄,当的是朝廷的父母官!”

        “君子不党这四个字都没记住,还两榜进士?我都没眼看,连我一个粗鲁武官都不如,若我是他,马上去跳护城河,死了算了。”

        此人是吏部侍郎,如果做得好,有望在今年吏部尚书变成户部尚书后,他可以做到吏部尚书的位置。

        可惜,被陆源这么一骂,肯定歇菜了。

        严文清一年过六旬的堂堂右丞相,竟跟大宣王朝最出名,最漂亮,最吝啬的年轻侯爷在大殿门口吵架,而且还吵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