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脖子一梗,抬手抱着陆源,“我也会想那些日子,譬如昨日。”

        大道理她不用多说,陆源都懂,他只是需要她陪着,让他不要一个人陷入难受失落里。

        骆玉心里也难受,但没有陆侯爷这么难受。

        抱了好一会儿,陆侯爷松开骆玉,偏过头不让骆玉看见,他摸了摸眼泪,转头对骆玉露出一个笑,“早

        知道,当初就不去西南了。”

        这句话,一下子让骆玉落泪。

        她知道,如果不是聂家人坚持,他根本不会同意陆渔与聂云城的婚事。

        这两地太远,来去就要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以至于想看女儿一眼,都太难了。

        陆侯爷给骆玉抹了抹泪,“对不起,把你给惹哭了。”

        骆玉摇摇头,她看着陆侯爷,想了一个办法,“如果我们回南郡呢?南郡距离西南不那么远,距离京城也不是很远,是不是会好一些。”

        陆侯爷听她这么说,一颗心好受很多,点点头,“到时再说,等陆潇十八岁了,把侯府交给他,我们到处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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