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只有陆源身边的人才知道陆源失去记忆,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听着刘全的话,纷纷感叹起来。

        陆源吃了几片羊肉,将一盘羊肉都端起来看,看向刘全,“我去看看她,你们自己喝自己吃,别过火,知道吗?”

        看谁?不言而喻。

        踩着厚厚的雪,陆源又回到方才他刚刚出去的屋子里,关上门,看向被他点穴趴在被子里的女人,有一点无奈,还有一点疑惑。

        他将盘子放在案桌上,走到床边轻轻拉开被子,看向了趴在被子里,小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的人。

        “哭什么?”他冷硬的声音传进了趴在的小女人的耳朵里,岂料她没停,哭得更起劲了。

        陆源:“……”

        “别哭了。”陆源又说,抬起手在她肩背上方犹犹豫豫,想拍拍她,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最后还是强压下心里的不自在,将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背上,“我说,别哭了。”

        结果依然没有用,他有一点生气了,毕竟对女人,陆源自认自己的耐心不是很多。

        他站起来,矛盾不耐烦的在地上跺跺脚,最后才抑制不住火气,说:“我叫你别哭了!”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一点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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