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很少会这样认错,这女人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
马车在后门停下,骆玉看向他,轻轻摇头,“是我无理取闹,去除今日,这些日子还给你找了不少麻烦,该抱歉的人是我,对不起啊。”
她一脸抱歉的说完,跳下马车,拿起自己的包袱,清清冷冷的朝院子去了。
她其实真的很脆弱,她对这世界的信心,来源于对陆渔对她的爱,陆源的态度,决定着她对这世界的安全感。
说来可怜,十八年了,她竟从未好好的,为自己活过。
前十五年像一个小傻子,后三年呢?被他爱着,生命所有的中心几乎都是他,突然这个中心动摇了。
她一时很不安,很不安,
骆玉想到这里,突然就笑了,可她竟然,越笑就越想哭,到最后只得死死的咬着唇,不
敢让自己又笑又哭搞得的那么难看,像个丑八怪。
陆源看着她走得飞快的背影,又想起她刚方才说的话,她懂事的态度,这些本来是他要的,可他现在,却开始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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