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荣亦一直如此,话比他们少,说得少喝得多。
而萧璟跟陆源,是闹得凶也喝得多。
这一幕,虽早已预想过,但真正发生的那一刻,赵淙还是非常失落,心里不是滋味。
陆源还好一些,毕竟跟他的兄弟情义比其他两人要早一些,感情十分深厚。
其他两人对他虽也谈不上毕恭毕敬,但隐隐的疏离与害怕,赵淙还是充分感受到了。
他心里苦闷,喝酒就一杯接一杯不停。
他想,经过父皇的事,他这辈子绝对不会成为父皇那样的人,可他们,却已做好他成为父皇那样的人的心里准备。
陆源他早就知道,他还是太子,他就说要陪着小玉儿去云游四海,去养老,熬到如今也纯粹是为了帮他,他不打算彻底放人,于是给了他偏远又穷没人打扰的林州,让他治理一番。
其他两人?
之前没说什么,现在,倒是隐隐有退意,尤其是萧璟,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爷,我打算过些日子去南临了,父亲老了,这几场大仗他受伤颇重,大概辞官的折子也在路上,还望老爷应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