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富贵脾气大,这会儿有一点忍不了,端起茶杯一口喝完,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又抱怨了一句。

        “说要剿匪,这十天半个月都过去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跟土匪山上那女人打的火热,真是让我心头一肚子火。”

        听着霍富贵说的话,其他几人脸色各异。

        萧福是他们性格中最阴沉,他轻轻摸着手中杯子,笑着说:“恐怕他另有打算,根本不打算跟我们同流合污。”

        “什么同流合污?萧福你不要说的太难听,我们是坏人吗?我们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家族的利益,那些人挡住了我们的脚步,我们当然要把他们踢开,我们又不是坏人,只是大家路相撞了而已。”

        霍富贵就不愿意见他这副伪君子样子,大咧咧提出了反驳,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王财也是一个这样想的人。

        “说的对,我们几代人积累的财产,凭什么这群穷光蛋什么都没做就嫉妒我们?得不到我们的好处,就说我们是坏人,凭什么?”

        他们理一句我一句,把自己说成了白莲花圣人,把那外面那些平头百姓以及被他们欺骗的人,说成了恶人。

        一个个还委屈至极的样子,要是陆源看到,怕得当场把隔夜的饭都给吐出来!顺便再将他们打一顿。

        赵顺到最后实在觉得他们有点吵,才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他们停下来,目光齐齐放在了赵顺脸上。

        萧福询问,“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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