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提着狼狈的刘全与秦书进了府门,小厮砰地一声关上门,将喧闹,繁杂,臭鸡蛋,烂菜叶全都关在了门外。

        骆玉连忙抱着肚子上去,见他回来担心的眼神微微放心,眼神落在秦书与刘全身上,又有一点担心了。

        幸好现在骆玉勉强可以把脉写药方了,这也赖于她看的书多。

        尤其那时陆源受伤中毒那些时日,她看的书比很多人一生里看的书还要多,当然,还得加上一个好师父……

        虽然她的师父没有教她,但师侄孟萧然绝对是尽心尽力的,所以,骆玉是可以把脉写药方的,当然是比较简单的病症。

        而秦书与刘全,就是简单的消炎止痛,还算简单,对骆玉来说,没有问题。

        “先将他们带到厢房里去。”骆玉连忙说。

        “嗯。”陆源将秦书给阿悦阿倩,带着刘全去了厢房里,秦书跟刘全比起来,伤势轻了很多,没有那么夸张。

        把脉,写药方,骆玉很是认真。

        陆源在旁边看着,很想说,他有药,很简单的,但是小妻子认真的样子,很是迷人,他便也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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