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陆潇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梦里的那个人是他喜欢的人,所以渐渐地,他的动作很温柔。
月娘一开始疼的差点昏过去,过了一会儿,便不疼了,被陆潇带着低低叫了起来,手一下一下扣住窗沿,指节泛白无助。
可陆潇,他对这种事情太陌生了,下手没轻没重,月娘求饶也不管的,反而更狠,更深,尽管相较一开始他变得温柔很多,可月娘还是受不住。
她也是第一次啊。
渐渐地,小雨停了,陆潇也终于昏睡过去,月娘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哆哆嗦嗦下了床。
借着月色,拿起自己外面的一件衣裳,仔仔细细擦干净凉席上的不明液体,红着脸忍耐着难堪,擦干净陆潇身体上的血迹,又狼狈穿好衣裳,抖着腿白着脸,端着醒酒汤离开了陆潇的院子。
一路走着回去,月娘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只是累,还带着深刻的恐惧。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回
到院子里后,呆呆坐在窗前坐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拍了拍跳得急躁的胸口,从院子里弄水给自己洗了一个澡,怕怀孕,忍耐着痛,将那些深处的液体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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