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以为他不高兴见到自己,并没有察觉到他身体难过,只匆匆忙忙拿了几个铜板在手心,出门架着牛车就往外走了。
还了牛车,又给人五个铜板,主人家很高兴,平常那些人借牛车最多也只给三个铜板,主人家一乐就留清若吃饭,清若拒绝了。
“陆焱哥哥在家里等我呢,我得回去做饭给他吃,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们了。”清若气气的说了几声,跟他们道别,转身离开了农家院子。
回去的途中,她去菜地里拔了几个萝卜,摘了两个小瓜,一把辣椒,用前襟兜着回了村尾的小茅草屋。
清若进了院子,将沾泥巴的萝卜放在院子里,又进屋将衣裳里的小瓜辣椒弄在木盆里,才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汗水。
“陆焱哥哥,我回来了。”
说完后没听到应答声,清若觉得奇怪,走进房间一看,发现陆焱哥哥睡着了。
可陆焱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清若很担心,走过去,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陆焱额头。
果不其然,一手滚烫。
清若吓得脸色大变,想起大夫说的话,匆匆忙忙回到旁边一间屋子,将里面的药包拿起来走进了厨房。
厨房灶头上有两口锅,旁边还有一个小炉子,两口锅是做饭跟炒菜的,不太方便用来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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