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陆焱吃完后,清若就提着盒子回去了,陆焱继续查案子。
“死者名字叫张耀文,是六年前考中的秀才,三年前参加科举考试,落榜了,之后就。妻子在村东边生活,但是他爱打自己的妻子,让他的妻子苦不堪言。”
“可是前两个月,有个姓王的少爷找他写一副对联,一个字一两银子,他写了十四个字的对联,再加上横批四个字,那人家给了他十八两银子。”
“但这十八两银子,他并没有给他妻子,而是赌了,之后那个姓王的总是找他写东西,给的钱都很高
,后来就不付钱了,总是让他修改,不满意,一两银子都没有。”
“死者张耀文一开始兢兢业业,后来就觉得这个姓王的在耍他,之后两人大闹了一场就没有再合作了。”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张耀文赌钱,在赌坊欠了不少银子,无力归还,赌坊的人经常逼迫他,也逼迫他的妻子,按理说他不应该自杀,可是他确实写了遗书,遗书字迹也跟他凭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陆焱嗯了一声,看着沈归,“你去调查这个姓王的,我总觉得他很可疑,他不会平白无故找张耀文写字的,还有赌坊的人也要仔细给我查,不能因为一张遗书就判定他是自杀的。”
“是,大人。”沈归拱了拱手。
“不过他的妻子呢,我不是让你把她带来吗?”陆焱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秀才张耀文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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